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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复：你上次叫我去“西庙烧香”，这次又关心我在哪个单位当临时工、还说要帮我调到基层出门办事——你的关注点始终没有离开“身份”和“关系”。

这让我想起两件事。

第一件，是上世纪90年代中我在火车上遇到的一个下广州进货的小商贩。 他稍显疲态，却饶有兴致地谈论自己的生财之道：“和市场管理人员一定要搞好关系”，谓之曰“要想机器运行不加油怎么行呀”。他说这话时，眼睛里闪着一种“我看透了这世界”的得意。他不觉得这是问题，反而觉得这是本事——给机器“加油”，才能让机器为他运转。

第二件，是我曾经的一位同事。 他每逢炫耀自己与上层有互动时，总爱说“我和某某吃过饭……”、“某某领导上次还问起我……”。我从未当面点破，但我曾委婉地用凤凰卫视许子东对“奴才”的描述，来暗指他那种根深蒂固、深入骨髓的奴才本性。当一个人把“认识几个副局”当作最高成就感，把“能调人办事”当作最大权力时，他已经完成了从“被迫服从”到“主动依附”的人格异化，所谓“当出了感觉和味道”。

而你呢，你比他们都高明——你不只是“认识副局”，你还要“帮我调过去”。你说这话的时候，可能觉得自己很有能量、很有办法。但我看到的，是一个已经被“关系社会”彻底驯化的人，在用“我能帮你找到关系”来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
小商贩的“加油论”，同事的“吃饭论”，你的“调人论”——本质上是一回事：把“攀附关系”当作生存智慧，把“能办事”当作最高成就，把“认识谁”当作衡量价值的尺度。

回到正题： 我在哪个单位、是不是临时工、用不用单位电脑——这些都不影响我说的话对不对。你可以质疑我的身份，但你无法回避我的问题：英德为什么留不住人？为什么一个地方的发展，要靠“烧香保佑大人物”而不是靠制度和平台？

你继续关心我的工作，我继续关心英德的问题。各司其职，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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